“你怎好意思还作出这幅模样来与我说话的?我若嫁你,那是我眼睛当吃饭在使!”
春末的阳光抛在她鲜活的眼眉上,连带着鬓边那支金玉蝶都益发活灵活现。
徐怀霜气不打一处来,索性豁出去,四下一环视,便捡着树根下的石头往方思彦身上砸,“你再胡乱编排我,我就砸死你!”
“你这样四体不勤、只知一味读书、又将书白白给送进狗肚子里的人怎能与他相提并论?”
“谁稀罕嫁你!谁答应过要嫁你!谁跟你家说过要嫁你!”
“砰”地一声,方思彦没躲开,肩头被砸中,吃痛下生起滔天的怒,一面躲一面不管不顾喊:“徐怀霜!你是疯了不成!”
匆匆忙忙将要躲到树根下,又气急败坏喊道:“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,泼妇!整个盛都城的女娘都没你这样泼辣!呵!都说什么徐四姑娘最是端方守礼,幸亏我今日见了你的真面目!不过如此!你不过如此!”
见徐怀霜追来,他又躲去另一边,嘴里喋喋不休,“你这幅丑恶嘴脸尽显,我回头就告诉那些认识的公子哥,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娶你!你啊——!”
哗啦一声,好端端的,方思彦被人一记横踢踹进了池子里。
江修收回腿,冷蛰蛰看向方思彦,又摁着他的脑袋左右晃了晃,“脑子里有水,就给老子好好倒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