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转话锋,意味深长道:“不过,这样惊心动魄的事,我在话本子上也少见,四姐姐死里逃生,如今作何感想?”
徐怀霜暗暗瞪她,“你怎么又绕回来!”
不想这话叫徐徽音抓住机会,总算逮着徐蓁蓁一顿打趣,“说到话本子,五妹妹,你近来看的话本子还少么?某位姓宋的公子给你送了成山成堆的话本子,里头就没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?”
徐蓁蓁脸上渐渐爬上红晕,鼓着腮肉笑喊:“哎呀,大姐姐你怎么给说出来了!”
徐怀霜一问之下才得知,这姓宋的公子是徐圭璋的好友,那夜也在醉仙楼见过,徐圭璋被官家勒令在家修身养性,宋习迁不疼不痒挨了几个板子就过去了。
后来松阳书院招收学生的名单张贴出来,宋习迁赫然在列,因此如今也在松阳书院勤奋读书。
只是不知是如何与徐蓁蓁对上眼,松阳书院放了两回假,也不知打哪听闻徐蓁蓁爱看话本子,宋习迁几乎是将整个盛都城里的话本子都搜罗了过来。
送话本子那日凑巧被徐徽音给撞上了,这才成了二人之间的秘密。
听到此节,徐怀霜与徐文珂都有些讶然。
年纪最小的徐意瞳轻轻‘嘁’了一声,嘟囔道:“送话本子有什么可稀罕的,有本事,就叫他考取个功名来!”
徐徽音顺势打趣,“就是,就是,我可听说了,这宋小公子从前也是个只顾玩乐的,既能进松阳,证明他也有些本事,若能考上功名,日后再说郎情妾意,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