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有人在黑漆漆的夜里捂着肩头轻喊,“你急什么?”
徐怀霜站在原地,等了好半晌才适应月色,顺势慢吞吞过去,站在江修身侧,小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很疼么?”
江修将人骗过来,窃窃笑了,自顾将她揽在身前,又往怀里掏了掏,旋即一条胳膊从她身前环过,往她脖颈上系着绳,“戒指还是你的,玉佩不是裂了么?我自己编了根细绳,穿着戒指,你戴在身上。”
又将那萤石手串套进她的手腕,“你我归位了,这些东西也该归位。”
徐怀霜被他从后背环抱着,很是不自在,只觉他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,发痒发麻。
见他一截衣袂在身前,索性抬着手摸摸,将料子放在指尖揉一揉,“你方才淋雨过来的?”
江修弓身抱她,下颌抵在她的肩头,“淋了一点点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徐怀霜摇摇头,想挣脱出来,又觉察出他懒得更紧,又将话岔开,“我你过来,就不怕被我母亲发现?”
江修歪过脸来看她,即便此刻黑漆漆的,也不妨碍他看清她的赧色,因此笑一笑,“你觉得还有什么好瞒的?”
“”徐怀霜摆开脸,恐妙青妙仪听见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男人,我是女人,叫人看见,岂非、岂非”
“岂非什么?”江修渐渐觉察出不对,将她浅浅翻了翻面,俯低身子去瞧她,“亲都亲了,抱也抱了,你怎么又古板起来了?”
徐怀霜耳廓热得像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