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青近身替她掖一掖被角,见她在看一出娘子与书生的情爱话本,却迟迟未翻页,便只笑一笑,轻问:“姑娘在想谁?”
徐怀霜猛然合上话本,将其压在枕下,暗嗔了妙青一眼,“不许胡说。”
妙青窃窃笑了几声,连连点着下颌,“知道了,不早了,奴婢替姑娘灭了灯,姑娘便睡吧。”
不知不觉间,外间檐下又轻落几滴雨,忽落夜雨,徐怀霜静静躺在帐子里,听着寂静下的细碎声响,毫无睡意。
不知过去几晌,雨势渐渐大了些,淅淅沥沥的,徐怀霜翻了个身,冷不防听清西窗因被推开而吹进的簌簌风声。
徐怀霜蓦然撑身而起,紧紧盯着那处,半晌,轻问:“谁?”
窗户里掠过几丝沉香气,一霎有人阖紧窗,低道:“是我。”
徐怀霜渐渐睁大眼,慢吞吞踩鞋下床,点了床头一盏灯,黑漆漆的屋子里霎时亮了些,也只亮了一些,足够徐怀霜看清江修的脸而已。
站在原地片刻,徐怀霜垂在身前的手捉了捉衣裳,嗓音变得轻柔,“你的伤,还好么?”
江修紧紧凝视着她,蓦然快步近前,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,稍稍使力让她仰着脸,就着那两片透红的嘴唇就吻了下去。
起初只是浅浅贴了下,还未挪开,又急迫地亲下去,陡地张嘴舔舐她柔软的唇,他的唇被外头的雨雾浸得发凉,手却炙热,捧着徐怀霜急迫亲着,叫徐怀霜的周身也逐寸开始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