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刀转了个刀花,江修握着刀柄重重往下砸,砸碎了他的肩峰。
江修横刀在他颈前,“你似乎是忘了,你脸上这条疤是谁给你的,放你一马,是不想你的血脏了我的刀,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孬种。”江修浅浅一笑,将刀锋压进他的皮肉里,钝刀割肉般缓缓拉开,“慢慢等着自己下阴司吧。”
“嗬嗬”天狼寨大当家惊愕睁大眼,只有气管能喘鸣着。
刀身抬起时,人也死绝了。
江修阴沉着脸,起身横脚一踢。
再过去片刻的功夫,百来号人尽数屠尽,朱岳横袖擦一擦面上的血,回身问:“大当家,尸体怎么处理?”
江修扔下刀,往远处走,找了棵枯树歪歪倚着,“一把火烧了吧,这样的寨子,早不该留。”
回城时刚过宵禁,江修衣袂处还滴着血,守城卫兵偷瞄他一眼,忙不迭开门让他进城。
在一处三岔街口,朱岳与任玄摆一摆手,自顾往自家宅子的方向走。
乌风与江修一并回了将军府,乌风朝应蘅招了招手,回身冲江修抬一抬下颌,“嗳,现在事都解决了,你跟你那位心上人确定不会再换了?”
江修脚步一顿,如实道:“玉佩都裂了。”
应蘅一霎了然,淡道:“少了载体,应是不会再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