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已渐渐脱离捆绑束缚自己的茧,慢慢地、一步一步走向新生。
而眼前这位徐详断官,与之相似的地方,便是规行矩步如他,哪怕已知道李昆这次“复仇”的真相,也任由那份他自己掌控不了的亲情牵动着,生出包庇的念头。
徐柏舟垂着眼,只答道:“我与四妹妹是亲人,自然相似。”
江修笑一笑,不再搭话,也不逼迫他烤干衣裳,只将干柴又扔了几块进火堆里,见火势大了些,索性阖着眼休息。
俄延半晌,外头渐起一阵轻浅的脚步声,洞口歪过一张脸,乌风肩披蓑衣,身后跟着应蘅,见了江修便低呼:“哟,这么惨?”
江修浅浅睁眼,反手抓了一块碎石掷去,低骂:“没良心,你还好意思笑话我?我叫你去找小言,你一连五
六日没消息,干什么去了?”
乌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悻悻摸着鼻头,一眼便知江修与徐怀霜换回来了,便直接欹在洞外解释起来,“对啊,你让我去寻小言,我这不想着真是拐子拐走小言了,带着你的那些兄弟和苏道四下寻人,方圆三十里,不,五六十里的地界都仔仔细细寻遍了。”
“正好回来听见虎虎山砰地一声,匆匆忙忙赶过来,在山脚下看见朱岳和任玄,他二人匆匆把事交代了,苏道去那什么烽火台接小言了,我这不紧赶慢赶带着应蘅过来找你了?”
应蘅也一眼看穿江修与徐怀霜的变化,好奇喃喃:“居然没被雷劈死”
江修暗瞪他一眼,余光窥过徐柏舟,便引两方认识,“这是她的二哥哥,这是我江湖上的朋友,后面那个”
盯着应蘅那张尤其漂亮的脸,忆起乌风说徐怀霜要好好感谢应蘅,江修心肠没来由绕了绕,怪声怪气冲乌风道:“你的人,你来介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