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鄞一改往日懒洋洋又轻松自在的姿态,匆匆点头便越过她往外走。
往日这位六殿下见了她不是嚷着要拜师便是要与她一同去军营耍,今个刚进皇城又折返出来,神情还如此严肃,徐怀霜霎然觉察到一丝不对劲,便多嘴问了句:“殿下如此着急,是要去作甚?”
谢鄞脚步顿一顿,到底也是少年心性,心中藏不住事,又单方面认为与徐怀霜很是亲近,四下偷瞄一眼,近前来低声道:“出事了,方才我随皇兄们送父皇回寝宫,刚绕过金銮殿,被刑部张大人拦住,元德中郎将也在那。”
“张大人说严颂与蔡妙翎昨夜就被人掳走,到现在没个踪迹,大理寺那头怀疑是匪,元德中郎将求父皇下令剿匪,父皇下令搜救二人,若真是匪徒作乱,便命元德中郎将带兵围剿。”
说罢他匆匆摆一摆手,“父皇也命我调大理寺的人协助元德中郎将,我不便多留,先走了。”
朱岳与任玄的脸色算不得多好看,谢鄞看一眼二人,又瞄一眼徐怀霜,悻悻道:“父皇要剿的是作乱的匪,将军已不是匪,不必担忧。”
话音甫落,谢鄞轻拍一下徐怀霜的臂膀,脚步匆匆离去。
越往后听,徐怀霜越是心惊,下意识与朱岳和任玄互相睇眼,瞥见二人渐渐严肃起来的脸,顾不得心神不宁,忙钻进马车使青枫尽快往洄南巷赶。
蔡妙翎与严颂一并被掳走?
昨日她刚见过严颂!
若真是匪,这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!
若真是匪,又是哪个寨子的匪?天狼寨?还是别的寨子?因何干系无缘无故掳走贵女公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