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太太心中也发急,严为正是文官,夫妻二人只能强逼自己冷静下来,因此便也朝徐文珂颔首,旋即离去。
严蔡二家离去半刻,手下跨进协堂,手中掐着两份崭新的案卷,见了徐柏舟便呈上,“底下的人呈上来的,都是幼童失踪的案子,一桩是前几日报的案,一桩是今日一早。”
徐柏舟逐一打开,眼神缓慢扫过两份案卷,两位幼童,一位是周玉,今早周夫子去报的案,一位是城外农户的儿子,周之言。
周玉既是匪一并带走,那这拐走周之言的,是不是同一批人?
既拐幼童,又掳贵女公子,这匪究竟要作甚?
徐柏舟沉下心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益发深重。
总觉得事情还没这么简单。
见周夫子还在,徐柏舟定定神,劝道:“夫子切勿心急,这案子既交给大理寺,大理寺会尽全力去搜寻。”
周夫子木然点点头,只能将希望寄在大理寺,没几时也塌着肩背离去。
“二哥哥。”
徐柏舟掀眼望去,徐文珂抿唇站在原地,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瞥,“说出来,我就没这么害怕了,能不能派人送我回家?”
想着还要与刑部交接此案,徐柏舟点点头,“我喊曲水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