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子瞧着很是疲惫,也很是狼狈,一双眼猩红充血,起先并不明白徐柏舟为何叫他来此,此刻闻言玉娘是被掳走,猛地扭头看向徐文珂。
徐文珂被他模样骇到,后退半步,又剪着胳膊比划了一下,“那几人身形很壮,虎背熊腰,都蒙着面,看不清脸,也没有说话,都穿的黑色衣裳,腰间挂了把长刀,刀上还有血渍,他们同样掏出帕子迷晕了蔡妙翎与严颂,将三人一并掳走了。”
蔡太太瞪着她,“你为何不喊!你为何不喊?!”
严太太立在原地晃了晃身子,一时跌坐在椅上。
徐文珂小声答道:“我我太害怕了”
“七妹妹,”徐柏舟沉吟片刻,轻问:“那几个壮汉除了你说的这些特征,还有没有其他更明显些的?”
徐文珂沉默了好一会,才道:“有,那些人里,有一人应是领头的,其他人都看他的眼色行事,那人的右腿”
“有一点跛。”
说着,徐文珂又点一点额心,“那人的这里,有一个图腾,隔得太远了,又有些黑漆漆的,我没看清。”
徐柏舟原是在协堂内来回踱步沉思,听到此处脚步一顿,“图腾?”
言毕,他扭头去看提笔记案的手下。
手下亦有些惊愕,忙不迭道:“卷宗记载,凡是良民,哪怕是贱籍,都不可在面上刻纹。”
徐柏舟声音很沉,“除了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