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柳倏挂上一抹嘲逗的笑,“你可知你是怎么来的?若无我做这些所谓的腌臜之事,哪有今日的你?”
徐文珂只觉心脏重重被锤了一下,牵出无边无际的疼,她不可置信盯着孟柳:“姨娘,您怎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孟柳唇边的笑冷冰冰的,“不是你先说腌臜,看不起我这样的举动么?”
“行了,你不去做,我去。”孟柳三言两语拍案,“你以为你那嫡母日后会给你议一门怎样的亲事?她不草草将你嫁出去就算不错了,总归要有人替你争一争。”
言毕,孟柳作势往外走。
“不许去!”徐文珂情急之下只能扬声阻拦,动作间打落了一个杯盏,杯盏沉闷沿着地毯绕着徐文珂的脚下滚,半晌才停。
徐文珂看着孟柳渐露阴狠的一面,忍着沁入心脏的害怕,深深吸气,劝道:“姨娘,难道您不想我好好活着吗?那些人连贵女都敢绑,若您往外去说,叫他们知道了,他们哪日报复上门来,还谈什么嫁得好嫁不好?”
她说着劝诫的话,脚步却不再往孟柳那头去,“就、就当不知道吧,成么?”
孟姨娘回首看着她,只淡道:“姨娘也是为你好。”
徐文珂心头再次生出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,闭了闭眼,陡然捡起桌上那把剪子抵在白皙秀丽的脸颊上,看着孟柳霎时变色的脸,轻声道:“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,此刻却一字也不肯听我的,我说过,我很害怕,您若执意要往外传这样的谣言,非但爹爹日后不会再喜欢您,我也会对您避而远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