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珂自然觉察到了她的目光,只垂着下颌不说话。
剩袁淑兰与徐昀礼还在花厅里,徐文珂忙旋裙行礼,“母亲,爹爹,我先回去了”
说罢也不敢看二人,出了花厅领着云萝一并快步往外走,二人提了盏黄纱灯笼,一路行至秀玉阁,蜇进寝屋,徐文珂腿一软,歪着身子倒在绣墩上。
云萝亦没好到哪里去,哆嗦着去搀她,“姑、姑娘,咱们先、先去沐浴吧。”
“去,去沐浴,云萝!”徐文珂指甲几乎要完全陷进云萝的臂肉里,死死咽着心底的恐慌,“你、你给我记住了,今日咱们什么也没看见,替姨娘买过头油就直接回来了!”
云萝骇得要哭,“姑娘,那、那些人好吓人,看着是杀人杀惯了的”
徐文珂颤抖的指尖滑向云萝的下巴,紧紧扣住,“所以更不能往外说!若让他们知道咱们看见了,把咱们抓去了,你焉有命在?”
她喃喃道:“天子脚下,敢掳走贵女公子,这些人没什么做不出来的”
云萝缩着肩,剪着胳膊环抱自己上下搓一搓,好半晌冷静下来些,小声道:“姑娘,我、我去打水”
言毕,云萝顺势往外走,甫一拉开门,却见一张不谙世事的脸。
云萝往后跌退几步,“姨、姨娘?”
徐文珂心内咯噔一声,忙扭头去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