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捻着佛珠,半晌才道:“四岁小童,佛祖庇佑”
徐昀礼又道:“后来我就与夫妻二人四处寻玉儿,迟迟寻不见,也不得不往拐子身上猜了,他娘子陆续晕了几回,醒了又要去外头找,我叫他先别太急,若是急病了当真是乱做一团,于是想着回来使家里的家丁都去帮忙寻。”
说罢看向郑蝉,起身打一拱手,“大嫂,还请召集家丁去外头寻一寻玉儿,我见过玉儿,这便将玉儿的画像交给大嫂。”
袁淑兰听了,忙使婢女准备笔墨纸砚。
过去半刻,徐昀礼画了十二张玉儿画像,转交给郑蝉,“我与周夫子共事已久,情谊深重,还望大嫂使家丁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去寻,每个方位分三批人,分散去寻,兴许寻到玉儿的几率大些。”
郑蝉忙不迭应下,使身边的婆子将画像派下去。
又问:“怎不报官?”
话甫一问出口,郑蝉又匆匆反应过来,若非死人那样的急案,衙门过了酉时末便不接了,统一堆到次日清晨衙门上值再接。
正有些唏嘘,使出去办事的婆子去而复返,在外间禀:“太太,二、二公子回来了!”
郑蝉柳眉轻蹙,轻问:“舟哥儿这时候该在御林苑,回来作甚?”
徐柏舟风尘仆仆赶进厅,见一花厅的长辈坐着,只顾得匆忙作揖,依次喊过了,郑蝉霎时起身拉他左右窥看,问:“你怎么回了?你爹呢?!”
先前徐昀礼着急忙慌回来,带回个周玉被拐子拐走的消息,不知因何,郑蝉盯着徐柏舟严肃的神情,一时心中惶惶不安起来。
徐柏舟恐她是想岔了,忙先解释:“母亲放心,爹还在御林苑陪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