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,徐怀霜便穿堂过,慢步往歇息的寝屋走,打算先梳洗一番。
不想甫一踏进院门,便听一句怨怼之言。
“你再不回来,我的生辰就没剩几个时辰了。”
徐怀霜循声去寻,半晌在一棵冬青树上寻至自己那张脸,江修正歪歪倚在树干上,觉察到她的视线,便掀眼望来,“这回翻墙方便多了。”
“”徐怀霜觉得一遇见江修那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又上来了,下晌背后洇了些汗,到底不喜欢黏腻感,便道:“我先沐浴,你下来,不要用我的身体爬树。”
一听她要沐浴,江修耳廓有些红,悻悻从树干上攀爬下来,姿态是相当不端正,“哦。”
徐怀霜匆匆迈去西厢提了水,正往回走,江修陡然凑近接过那桶水,“我、我帮你提。”
热水哄哄而下,水雾霎时洇湿了空气,徐怀霜冷静去挑衣裳,止不住地用余光瞥这人,终于开口驱赶:“还不走?”
江修悻悻摸鼻,“好,我出去。”
待徐怀霜洗干净一身黏腻,天已渐渐黑了,江修闲来无事,索性将黄纱灯笼点亮几盏,一一挂在廊下,将将好挂完最后一盏,身后陡响拉门声。
徐怀霜散着微润的鬓发,看向江修。
江修笑一笑,手刚要伸出去讨要自己的生辰礼,冷不丁在岑寂间响过一阵细微的声音。
“晚上没吃?”江修盯着徐怀霜面上的赧色,蓦然忍俊不禁,“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