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垂了下颌,轻声道:“嗯,随便吃点,吃过了去一趟流珠阁,挑个礼物。”
“礼物?挑什么礼物?”朱岳有些狐疑,不一时,忽然一拍脑袋,“嘶,你看我
给忘了,今日是你生辰对不对?”
任玄在一旁嚼巴花生,含糊搭腔:“你给自己买生辰礼?那流珠阁我没记错的话是女娘常去的地方”
“哦,我知道了!”任玄一霎来了兴致,“你早就不过生辰了,这礼定然也不是买给自己的,是不是觉着今个高兴,想买个礼物送给女子?”
说罢与朱岳互相睇眼,因着在外头,便没有指名道姓,“啧,陷进情爱里的人啊,就是不一样,大老粗也晓得送东西给心上人了。”
任玄又耸着肩笑几声,靠近几寸低声道:“你那么多宝贝,随便挑一个出来送不就行了?还作甚去流珠阁买?你那些宝贝不值钱些?”
徐怀霜飞快抬眼看他,两根指骨磨一磨,银戒便转了转,她又垂眼去看着杯盏里的茶沫儿。
俄延半晌,才道:“心意重要一些。”
其实她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送个什么给江修,昨夜江修说要她的东西,真真是给她吓住了。
绕来绕去,虎虎山后山的那些金银,到底是江修的东西,拿他的东西送给他,很是不好。
二则,她的确牵出一丝小小的私心,想送个什么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