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时,见来的人数有些不对,冯若芝又问:“舟哥儿与大哥二哥公事在身来不了,小六怎么没来?”
三太太袁淑兰打从下马车时脸色便有些不好看,沉默几瞬,才勉强挤出一抹笑,“他爹好容易请着假回来了,就为着那事,二话不说亲手打了他二十个板子,昨夜又紧赶慢赶回了松阳,他如今是下不了床,只能我带着珂姐儿来了。”
徐文珂心知不好说话,便弱依依站在一旁。
冯若芝低呼:“哟,三哥下这样狠的手,小六可还行?我爹出海收了不少好药,回头你带些回去。”
她到底是长辈,如今搬了新宅心中顺畅极了,再是如何不喜徐文珂也不会摆在明面上,也不会动辄与一个小辈计较什么,随即冲徐文珂笑一笑,“珂姐儿,别站在这了,快进去吧,外头风大。”
凑巧徐蓁蓁也在里头喊:“七妹妹还站在外头作甚?还不进来?”
徐文珂没想她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,一时有些不自在,眼珠子转了几圈才匆忙行了个礼,遂提着裙往宅子里头去了。
几位太太正说着话,冯若芝刚说要领着进去坐,郑蝉又一把给她拉住,牵出一抹笑,“潘家方家也来呢。”
潘家与大房正议着亲,两家好得不得了,想到潘敏珏日后嫁来也唤自己一声四婶,冯若芝便停了脚步。
没几时又嘀咕道:“大嫂,你也是,潘太太带女儿过来,我没意见,敏珏那孩子乖,我看着也喜欢,往后都是一家人,但那方太太你是明白的,她打的什么心思,我再清楚不过,我就没看上那方思彦,她一再上门,我又不好赶,你怎么还应下了?”
郑蝉讪讪笑了,“哎唷,这你可就错怪我了,方太太哪是给我递了信啊,她听说你们从家里搬了出来,大约也是心中有数,知道你不会喊她,便在潘太太那头说了几嘴,潘太太这人你知道,是个心眼没那么坏的,想着方太太每回与咱家客客气气的,就一口应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