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一顿,“明日?”
江修点点下颌,“只是许久没过了,是明净捡到我的日子。”
夜色静悄悄,寂静的夜里隐约还能听见前院闹哄哄的声响,徐怀霜暂且摒弃那些在她心里作乱的东西,温声问:“你喜欢什么生辰礼?”
闻言,江修蓦然扯唇笑了,他知道,身边这个小古板能问出生辰礼,大约是最大限度的一种表达方式了。
因此他下一句话又将徐怀霜拽回怦怦乱跳的漩涡里。
“我想要你的东西。”
他很是认真道:“就你我初次见面那日,扫过我的脸的那条绢子,我想将它占为己……我想将它好好保存,行么?”
是保存还是占为己有,是将那条绢子占为己有还是将她占为己有,江修一番话说得十分含糊。
徐怀霜闭了闭眼,只觉自己再与江修多说一句话都是困难,索性沉默不语。
俄延半晌,她才道:“不行。”
江修:“为何不行?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”徐怀霜语速极快,像是要寻话来堵江修的嘴,“那上面绣了我的小字,是我的东西,你既明日生辰,明、明日你寻个时间过去,我另外送生辰礼与你。”
言毕不再看江修,扔下一句不早了改日再与母亲说话,逃命似的离开了这座令人神思有些荡漾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