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那位挎笈囊的学生再三踟蹰,最终轻声问:“真的不会连累我们么?”
若按个手印签个字便能使往后三年在松阳书院的日子好过,那不妨试一试。
徐怀霜十分笃定,“绝不牵连你们,若是不信,你们可与我一起在此处等着城官来,届时我会替你们说明情况。”
凑巧任玄带了腰牌,徐怀霜便叫任玄将腰牌掏出来,摆在那封状告旁,“此乃我身边副将,以此腰牌作证。”
学生们盯着那块腰牌细看,有个心思细腻些的常钻研盛都的官员,便猛地一呼:“你是烜赫将军?”
徐怀霜一顿,还是点了点头。
不料这一下,几个学生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,那位挎笈囊的学生小声嘀咕道:“徐六郎的四姐姐在里面将人打得起不来,将军,你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啊”
徐怀霜起先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话冷不防传进耳朵里,稍稍调整后才扯出一丝笑,“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,想必你们读书破万卷,在此事上自有判断。”
那位学生摸摸鼻尖,讪笑道:“知道,知道,那些难听的话我们没放在心上呢,也不会去外头传,就只是有些惊讶罢了。”
徐怀霜抿唇一笑。
没几时,学生们便挨个按下了手印,写下了姓名,其中还有位学生打头阵,又悄悄回醉仙楼带了一批学生出来,依次在状纸上落下手印与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