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知映雪不过是个婢女,眼睁睁见了家里的小主子与人在外头设这样大的赌约,早已是双腿打颤,不妨才一转身,便露出破绽被蒋鸣拦住。
卢逸正环视着楼里看热闹的人,本想应下徐怀霜的要求,一眼望见蒋鸣拦了个婢女,便知徐怀霜在拖延时间要回家搬救兵。
卢逸立时凶恶看她两眼,使那三人跳上戏台子,喊:“少给我玩这套把戏!既立下赌约,管他喝没喝酒,就是喝死了也要上这戏台子!”
又蹿在一旁催促道:“六郎!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,你若不上去,我便当你是认输!你日后便是我的一条狗!”
话音甫落,徐圭璋再也受不得激,一翻身就撺上了戏台子。
徐之翊与宋习迁紧随其后。
两方对阵,不知是谁先冷蜇蜇笑了一声,六道身影一时便扭打在一起,徐圭璋的脸上没几时就挂了彩,却仍死命抵着不叫人给推下戏台子!
看客一时没了声音,楼里静得只闻互博之声。
谁也料想不见,出身世宦的卢逸竟跋扈到如此地步,也料想不见,号称书香世家的徐氏子弟竟敢当众应下这样的赌约。
这赌约折辱的不是一人,而是其背后的整个家族。
大约正是因为这一点,徐圭璋既受不得激,又要死命抵抗这样的折辱。
即便是脸上破了相也毫不在意,冷不防朝对面一人重重一个扑摔,险些就要将那人扑到戏台子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