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片唇贴在一起很是酥麻。
彼此的鼻息有些繁重,她不敢睁眼,生怕失败,只敢轻轻张开唇,让唇缝濡湿,让两条柔软的舌慢慢纠缠。
胸口上的玉佩烫得有些尖锐地疼,徐怀霜紧闭着眼,从唇间蔓延出的炙热感流连到指间。
大约是坠星的缘故,玉佩只是发烫,不再贴合,几息功夫的晕眩,指间下的衣料消失,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她回来了。
江修睁开眼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极缓、极慢地将唇从她的唇上移开。
徐怀霜颤着乌密的睫,喃喃道:“玉佩没贴合,彻底换回来了。”
江修低眉看她,没说话。
廊下的灯火时而闪亮,浩浩夜风卷荡而来,吹散了一丝旖旎,徐怀霜紧紧攥着裙,冷不防起身。
她越过他,往他身后走,“我先走了,若有什么事,待明日确定不会再换回来后再说吧。”
她的脸如红玉,柳眉轻攒,面上几分慌张。
走过他身后,未行几步,陡地被揩住手腕。
徐怀霜一怔,回身望他。
江修坐在椅上,指间摩挲她纤细的腕骨,蓦然起身叩过她的腰,带翻了矮几与酒水,稀里哗啦一片响,轻轻使力往上一抬,将她放在了廊下的栏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