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若芝又重复一遍,一字一句咬道:“老、娘、要、分、家。”
“当初嫁给你时,你是怎样与我保证来着?日后必不叫我吃一丝苦,就做家里的太太。”冯若芝捻出药膏往脸上抹。
“今个我被你母亲打了,我老实与你说,这一巴掌若不是你母亲给的,我早已反手打回去,我不受这个气,我名下也多的是铺子,有的是钱,过两日休沐,你就将这事给办了,去外头寻间新宅子,咱们一家五口一齐搬出去!”
话说着,药膏也抹完了,冯若芝回身望他,很是冷静,“我不想伤了夫妻情分,便给你一日时间考虑,看你是要做你的徐家四爷,还是要我与孩子们。”
言毕,不再看徐光佑,取出梳篦梳头。
徐光佑的确有些为难,一边是养育他几十年的母亲,一边是发妻与孩儿们。
他缓慢在屋中来回踱步,时不时透过铜镜窥一眼冯若芝,蓦然又看见她抹过药膏的半张脸,只道是她嫁给他二十余年,他连重话都没舍得说一句。
闭了闭眼,徐光佑倏然重重一拍桌。
岑寂半晌,深深吸气,旋即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去办。”
与江修之间的谣言刚传进徐怀霜耳朵里时,她有几瞬的怔愣。
回过神来便有些焦灼,在花厅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计较这谣言是从何人口中喧出来的,唯一想的便是不能叫这谣言再扩散开。
好在她正焦灼时,朱岳又带了消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