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计谋得逞,她该很高兴才是,这笑怎有些说不出的古怪。
不作多想,徐文珂劝慰自己只是今晨起得早了些,没歇息好,便一提裙摆紧跟着过去,好看一看笑话,让自己痛快一下。
江修在前头走得步履匆匆,徐蓁蓁跟在后头有些着急,偏这些着急又叫心里的好奇给压了下去,眼瞧离苍松斋还有很长一截路,徐蓁蓁便暂且放缓了脚步,脑袋贴近徐徽音,小声道:“大姐姐,你与四姐姐方才待在一处,四姐姐怎么说?”
稍刻,徐徽音答道: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大约是先前寿宴时见着那宋习迁了,徐蓁蓁颇有些情窦初开之意,便小声嘀咕:“那日祖母寿宴,我瞧见了,那位烜赫将军生得很高,样貌也很不错,完全没有外头说得那样粗鄙不堪,我觉得他和四姐姐很搭呢”
江修脚步一顿,心里的怒气隐隐消散了一丝。
但也只是一丝罢了。
徐徽音立时剪起胳膊去捂徐蓁蓁的嘴,“小心说话!这话若传到祖母耳朵里,我看你也是要受一顿罚才能老实的!”
徐蓁蓁吐一吐舌尖,不再说话。
没几时总算蜇进苍松斋,打帘一进门,便见冯若芝与余琼缨坐在下首,老太太盘腿榻上坐,面上无情无绪。
进了门,徐蓁蓁不敢再顽皮,老老实实站去了余琼缨身后。
徐徽音与徐文珂上前与老太太行礼,稍刻往绣墩上坐。
冯若芝紧紧盯着江修,柳眉轻攒,半晌才开口:“霜姐儿,外头传的那些话你可听着了?”
江修点点头,“听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