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柏舟忍不住暗暗低骂一句,又忙使人去拦,见下人愣着,又骂一句废物,自己亲自下场去拦。
那卢信见儿子被打,哪还坐得住,忙喊了家里跟来的仆从围作一圈。
场面一时乱做一团。
宋习迁眼见徐圭璋挨了几拳,脚步有些趔趄,急得来回踱步,又暗暗一咬牙,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加入其中,忙劝架道:“诶诶诶,别打了别打了,何必伤了和气!”
虽是劝架,拦的却是卢逸。
徐圭璋找准机会,又接连踹了卢逸几脚!
卢信一时怒火攻心,也顾不得别的,忙扭头冲仆从喊道:“一帮废物!还愣着干什么!将这帮人给拉开!”
末了又喊道:“徐方隐呢?徐明谦呢?我今日定要找徐家讨个公道!”
徐方隐与徐明谦在外头迎客,此刻根本不在席面上。
卢逸听了父亲的话,一霎又嚣张起来,忙不迭使仆从照着徐圭璋一人围殴,“打他!打他!哼,敢打小爷,看他家长辈来了,小爷要如何让他好看!如何让徐家好看!”
场面愈发乱时,一道茶盏猛地摔碎在地的声音短暂拦停了众人。
众人的动作有一瞬停止。
光芒闪烁,剑身出鞘,徐怀霜面无表情抽出任玄挂在腰间的佩剑,一步一步往前行。
仆从被她手中的剑骇住,忙不迭撒了手,给她让道。
任玄与朱岳不知大当家因何动怒,却也知道替大当家助威涨势,脸一板,煞气尽显,便不是这些个官员小厮能比得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