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璋不可置信:“你也劝我?”
想着那一眼惊鸿,宋习迁有些心虚避开好兄弟的眼神,小声道:“其实长辈也是为了你好,我觉得念书蛮好的,打从今个起我便认真念书,绝不再在外头鬼混。”
徐圭璋匪夷所思:“你也疯了!”
也不怪徐圭璋反应如此大,他叫袁淑兰在家关了这样久,早已是心烦意乱,好容易等到宋习迁登门能有个人说说话,便是听听外头的事也好,偏宋习迁今日一改口径,说什么要认真念书,他信个屁!
徐圭璋坐在原地板着脸,没几时又陆续有客人过来,只好又牵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去逢迎。
而这厢,将徐圭璋的神色尽收眼底,徐怀霜暗暗好笑。
坐在席位上也总勾着唇,只觉得今日怎样都高兴。
静候片刻,官员也陆陆续续过来。
徐怀霜遥望亭外,一人被众星捧月似得慢步走来,眼眉舒朗,样貌端正,身量高挑,穿一身月白袍子,腰间配玦,很是矜贵。
瞧着比旁人年长几岁。
徐怀霜淡笑勾唇。
她曾见过一回,正是与大姐姐订亲的申小公爷,申麟。
紧跟申麟身后又进来一人,穿靛蓝圆领袍,面相乍一看去斯文,细瞧却有几分倨傲。
徐怀霜渐渐又敛了唇角的笑。
恰巧,托三哥哥往日总爱走鸡斗狗的福,此人她也认得,是卢鸿光之孙,卢逸。
卢鸿光在朝中向来有一批爪牙,他行事虽为大部分文官不喜,但仍有部分官员愿唯他马首是瞻,卢鸿光的儿子卢信在户部当差,要说权势,这父子二人倒能排得上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