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站着胡管事,徐怀霜生怕这朱岳嘴里说出什么烜赫将军爱慕徐家姑娘的话,虽说这话是她之前为了圆谎说的,但她并不想胡管事也知晓,便忙将请帖送任玄手中给抢过来!
任玄嫌弃瘪瘪唇,问:“那你去不去?”
徐怀霜转背往廊下走,迈出的脚步有几分慌张,声音却万分笃定:“去!”
留任玄与朱岳二人在原地互相睇眼。
胡管事没几时也退下了。
半晌,朱岳笑道:“还真是一见钟情,眼下瞧着倒有些情根深种的意思了!”
这厢快步回了寝屋,徐怀霜紧紧握着请帖,细细扫量上头熟悉的刻纹,一时没忍住笑弯了唇。
心里也十分高兴。
她终于能回家了!
胸腔里被欢喜塞得充沛,徐怀霜立时铺设纸笔,顾不得脱下身上那套难受的盔甲,一手研墨一手提笔,换了左手握笔,潇洒写下舒展有型的行书。
她擅写簪花小楷,可私下也擅换左手习字,除了她自己,无人知晓她还会写行书。
她给祖母的贺词必须有。
为免家里长辈将她字迹认出,而今只能用行书来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