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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讫紧紧盯着江修,见他沉默不语,乌风蓦然在他脑袋边上打个响指,“别告诉我,你舍不得换回去了?”

如他所料,江修并没有最初预想的那样高兴。

不知何时起,他想得益发多的便是如何再与徐怀霜多一丝羁绊,多一丝有关的东西,如今细细想,徐怀霜是徐四姑娘,他是山匪出身的将军,若无这场意外,二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一丝交集。

这样的交集,如今也成了他与她之间唯一的连接点。

若换回来,他是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良久,江修才将脸撇开,“别胡说,你走吧,这院子里的下人多,别给发现了。”

乌风走后,江修一言不发阖紧西窗,指尖紧紧叩着窗柩,呼吸有些沉重。

过往明净教他许多道理,谈及人的七情六欲。

他那时小孩心性,只知欺负与被欺负,高兴与不高兴,不羁嚣张如他,他从未想过也有被漫天的情网兜住的一日。

情丝难解,像是钻进了五脏六腑,成为世间最可怖的折磨。

没过几日逐渐天暖,阵阵云雾拨开,阳光笼罩满园娇花,几丝流光映照得小溪水面粼粼,纱窗外莺啼声声,久久回荡在宅子里。

这日江修正与徐家众人坐在老太太的苍松斋里。

“三弟此话当真?”郑蝉捧一把瓜子在手里,笑起来面容颤颤,透进屋子里的阳光照得她耳垂上的宝石珥珰显出流光溢彩之色,“松阳书院当真改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