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撇撇唇,“没出事,是我有事。”
原是三日前,他遇上一桩难事。
话说当日江修晨起,用罢早膳,正捞着笛子吹一吹,忽见妙仪拐进来,笑道:“姑娘,太太叫您去一趟香茗院。”
江修只当冯若芝有关于徐意瞳的琐事要交代他,便没作多想,跟着过去了。
没几时,行至香茗院,却见里头喧哗,香茗院的下人们正将一口口朱红的箱子搬进院里,仔细一看,箱子里多是些珠光耀眼之色。
西厢传来说话声,江修循声过去,到底先屈指在门上敲了敲,再问:“母亲,您找我?”
冯若芝正牵着徐意瞳在屋子里,闻言将抹了口脂的嘴唇弯一弯,笑道:“快些进来,快些进来,先坐下。”
进去一看,徐意瞳正努着嘴坐在一面崭新的雕花铜镜前,由着冯若芝给她绾一个灵动的丱发。
冯若芝手中动作未停,话却是朝江修说道:“你外祖父海上的生意告一段落了,立马送了些东西过来,叫你过来是先让你挑挑有什么喜欢的。”
说着朝身边的俞妈妈睇一眼,俞妈妈立时招呼婢女如意逐一捧上两个锦盒,摊开摆在江修身侧的桌几上。
外祖父什么的暂且不提,江修瞟一眼锦盒里的东西,暗笑冯若芝果真如徐怀霜所说,娘家有钱得紧。
扫量过后,江修顺势收回眼,对这些也不感兴趣,正想说不挑了,却意外瞥见锦盒一角埋了四五颗流萤石,粉粉的,很是好看,江修顿时心念一转,思绪也飘得悠远。
徐怀霜是个女人。
那女人应该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