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徽音垂眼一看,竟有好些花样,连环的、梅花的、柳叶的,便惊叹道:“哟,不想妹妹手竟这样巧!”
说罢她指尖勾出一个梅花烙,连眼缝里都溢出笑,“我便挑这个。”
话音甫落,又另挑一个柳叶烙,将络子悬在眼前晃一晃,细细瞧着,笑意更甚,“这柳叶嘛,家里的妹妹们倒不是很喜欢,倒是有一人喜欢柳叶,我便也替他收下了!”
这话羞得潘敏珏的脸颊更红,白而细嫩的手掩在唇边笑。
收下两个络子后,徐徽音使婢女将剩下的络子送去各房。
没几时郑蝉身边的妈妈过来说席面开了,徐徽音便挽着潘敏珏的胳膊往花厅去。
席间潘太太与潘敏珏一见席上的菜肴与点心,便只郑蝉是真心喜爱潘敏珏,说话间益发显得亲昵,潘太太与郑蝉推杯换盏,郑蝉笑道:“没想到敏珏打的络子这样精巧,不若晚间暂且留一留,将这手艺也教给音姐儿!”
说是留着教打络子,其实也不过是夜里徐柏舟从大理寺归家,好叫即将订亲的二人私下见一见罢了。
潘敏珏羞着不说话,潘太太暗窥女儿的神色,自是含笑应了下来。
用罢午膳,下晌徐徽音牵着潘敏珏在园子里逛,没几时又跑回大房小憩,待傍晚时,徐徽音身边的海棠便含笑进来,低声在徐徽音耳畔说了几句。
潘敏珏坐在榻上,羞答答望来一眼,“是他回了么?”
徐徽音把两片红唇一弯,没说话,领着潘敏珏去小花厅用晚膳。
这回用膳的人多了些,徐柏舟归了家,大爷徐方隐也归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