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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过了元宵,申国公府请的那位女西席便进了徐家。

江修虽念过书,但对女娘学的东西也有些生涩,徐四姑娘又是个才女形象,为免露馅,他只能谎称还是有些梦魇,顺势又说染了几丝风寒,这才将老太太与冯若芝给糊弄过去。

不用去家塾,教导徐意瞳的时间便骤然多了起来。

自从察觉徐意瞳很是不服管教后,江修也没打算装模作样教她念书本的东西,反倒是一直磨着她的性子,不是今日站桩,就是明日重复相同的动作做上半个时辰。

因此这厢见了他,徐意瞳没忍住缩一缩肩,小声喊:“姐姐来了。”

江修收回思绪,瞥一眼徐意瞳,提起唇畔的笑,“吃错药了?你破天荒头一遭守起规矩来。”

徐意瞳心头很是抗拒和他学这些有的没的,但四肢的酸软使她有些畏惧,不敢做出娇蛮之态,只得悄悄瞪一眼江修,嘀咕道:“不喊你,你要罚我,喊了你,你又挑刺,我还落不着好了。”

江修顶着天光乜她一眼,顿觉她这模样像极了在金光寺因为两只鸡腿对他生气的徐怀霜,一时爱屋及乌,吭笑几声,“行,你嘴硬,过来,今天教你别的。”

徐意瞳狐疑瞧他,就怕他忽然又弄出什么新鲜玩意折腾她。

却见江修兴兴喊徐之翊的小厮丁银搬来几块木头,又寻来锯子,差使丁银与别的小厮锯出一把小木剑来。

约莫过去半个时辰,小木剑将将有个形状,江修便点点头,“这样差不多,徐意瞳,你过去拿在手里。”

太阳乍暖,徐意瞳肥软的腮肉被晒得红扑扑的,见了小木剑眼睛一霎变得亮晶晶的,“为何停了?这样丑的我不要,你叫丁银再打磨一下,我要漂亮的小木剑,还要上漆!”

江修交叠两条胳膊,笑出几分感叹:“你还挺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