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入夜,江修都没查出一丝踪迹。
伏在案上歇一歇,他陡地叹出一口气。
到底心急了。
“咕噜。”
肚里传出造反的动静,江修泄着力起身往外行去。不想动作间带落一本书籍,伏腰把书一捡,江修的目光落紧在翻开的书页上。
书上白纸黑字记得分明:天降坠星,天赐神权,天象之下,阴阳扭转。
没一时,江修眼里迸出惊涛骇浪般的惊喜,高兴得浑身上下颤颤巍巍,连饭也顾不得吃,忙找来白纸,提笔将这几句话给逐一记下。
今日又放晴,阳光映照几番,将徐怀霜的侧脸滚得益发柔和,原属于江修的锋利眼眉也变得温润。
徐怀霜照常拉开门,朝胡管事笑一笑,旋即由青枫送进皇城。
她面上瞧着正经,心里却有些什么在作乱。
自打那日与江修试过亲吻交换回来后,她便有些说不出的躲避。
是也,躲避。
她惊恐察觉出只要她一静思,便会不由自主忆起那个吻,那个吻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,只稍稍一想,就能占满她的所有神思。
因此她便只能忙了这头忙那头。
那日从将军府醒来,她一眼望见了搁在案上的信,字迹歪歪扭扭,语气猖狂,不作细想便知是江修留的。
他先是将天狼寨的山匪写作一栏蠢猪,旋即又逐一在纸上将天狼寨各个当家的破绽与性格写下,最后附上一行:官家若叫你问话或者是叫你查,你便去找天狼寨里那个最蠢的,李承瑜定是他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