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慕柳望向徐昀礼的眼神期期艾艾,徐昀礼不知该如何面对袁淑兰,亦不知该如何处置怀了他孩儿的慕柳,一时陷入两难。
徐家虽有不许纳妾的规矩,老太太却还是做主将慕柳给留了下来。
一来徐老太爷生前信佛,这慕柳大了肚子,打不得,杀不得。二来,到底是徐家的血脉,若狠心去母留子,倒是畜生行径了。
因此慕柳便摇身一变,成了姨娘。
既勉强算得上半个主子,‘慕柳’这样的奴名,倒不好再跟着了。
于是慕柳求去徐昀礼面前,央着他替自己另取新名。
徐昀礼嗟叹不已,匆匆点了一个孟字。
袁淑兰也被逼着生生咽下了这口气。
自此慕柳不再有,唯余孟柳。
话说孟柳告诫徐文珂几句后,便忙将徐文珂搂紧在怀里,劝道:“何至于生这样大的气,四姑娘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呢?你只需要记住,你唯一要争的,是你爹爹的宠爱,你嫡兄是个不成器的,你便要做得更好,压过他一头,这样咱们娘俩才能活得越来越滋润,在你爹爹心中的份量也更重。”
“我就是恨她一副假清高的样子!”徐文珂埋首在孟柳肩头,忿忿咬牙,“姨娘,您今个是没瞧见,方太太给姊妹们送磨喝乐,她故意抢了我看中的那两个走!上回我就该连夜去打搅祖母,让祖母当场给他们抓了,罚得更重!”
不过是女娘家的虚荣心作祟,孟柳对此不甚在意,倒是一歪头,问:“方太太?”
徐文珂语气一顿,小声道:“翰林院侍读学士方家,我在街上见过他家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