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没有睁眼。
与其说是不愿睁眼,倒不如说是不敢。
胡思乱想间,指节在她的指缝间磨了磨,轻轻使了些力,将她拉近自己。
原本该马上分开的唇也没挪走,他觉得浑身上下的所有地方已经热得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的唇却有些软,有些凉。
心中陡地牵出一丝对冰凉的渴望,江修鬼使神差轻含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就一下。
徐怀霜原是僵在原地不敢动,下唇被含住,她脸上一霎泛红,顾不得许多,忙睁开了眼。
这一睁眼却更令脸颊添上羞红。
他仍闭着眼,她与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连暗藏在他眉尾的一道极浅的伤疤都能瞧见。
这个出发点只为试一试的亲吻,倏而变了一丝味道。
徐怀霜踟蹰抬起手,很轻地推了他的肩。
江修猛地回神,面上却不显,只是极缓地将嘴从徐怀霜的唇上挪开。
夜深人静,彼此不敢再对视。
江修愣愣垂眼,盯着那从未点燃过的灯笼,手不自觉握上玉佩,低道:“我知道了,短暂换回来的方法。”
徐怀霜垂着脑袋,好半晌才小声问:“是什么呀?”
明明她就坐在身侧,江修却不敢偏头去瞧,眼盯着灯笼不肯挪开,“和你说了或许你不能明白,我被明净养大,在金光寺见惯了一些东西,却有些能懂,方才、方才我们亲了,却总是差一些,你能感觉到的吧?刚亲的时候是有上回那种感觉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换回来,或许是、是不够刺激,还没达到一种嗯,境界?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上回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