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缓缓敛了唇畔的笑,“嗯我说不清,或许是嫉妒?”
江修狐疑眨眨眼,“嫉妒你什么?嫉妒你长得好看?这有什么好嫉妒的,你本来就”
话音未落,他一霎歇了嘴,不自在抿了抿唇。
本来就很好看。
他默默在心里想。
徐怀霜却仿若没将他这句暗含夸赞的话听进心里,只道:“我母亲娘家是郯县有名的富户,母亲刚嫁进来时便带了不少丰厚的嫁妆,家中几位太太,我母亲算是最有钱的那位,这些年母亲总给我打些金首饰,我都给退了回去,此事也在姐妹间沦为笑谈,只有七妹妹会说我过不了好日子,连金首饰都不要,往日见了我说的话也有些拈酸之意。”
说清原委,徐怀霜又道:“总之,以后避着她些吧。”
江修哦了一声,算是应下,想着她先前说的话,便低声道:“我是想做将军,我留了后路的。”
“我也没你说的那样不计后果。”他暗暗嘀咕。
见徐怀霜看来,他便道:“我们换回来后,我便去巡捕屋将他带了出来,进巡捕屋前我回了趟这里,找了胡管事攀谈几句,当他面进了这间屋子,借口说我要看军中的事务,也点了灯,拿被子与枕头叠了个人形,站在窗户外面看,我是一直在将军府不曾出去的,届时若有人怀疑,盘问起来,你也这样说便是。”
大约是唯恐徐怀霜想太多,他又忙补充道:“其实你不用想这样多,我不了解官场,我还不了解天狼寨那帮人么?他们恨死我是一回事,脑子蠢笨得像猪也是一回事,给他们一头猪,他们也只会想着宰了,绝无可能心思缜密到将此事安到我身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