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珂吃痛下盈盈欲泣,“祖母!”
袁淑兰冷笑一声,“怎么?我是你嫡母,如今还管教不得你了?”
僵持间,又有一人急急忙忙顶着风进来。
却是早起往大理寺去上职的徐柏舟。
见到稳重端方的孙子,老太
太总算不再那般冷硬,问:“舟哥儿,怎么回了?”
徐柏舟原就是有事要回来交代,不想回了大房,母亲与胞姐都不在,一问下人,才知老太太在苍松斋当堂问罪。
徐柏舟沉声道:“祖母,孙儿折返回来,自是有要事要说。”
顿一顿,他敛起神情,很是严肃环顾一圈众人,道:“城外发生命案,瞧着是匪徒作乱,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。”
江修站在原地,蓦地眨了眨眼。
“仵作早起验尸,尸体还温着,像是才被杀害没多久,为何说是匪,是因大理寺的人循着血迹往前搜寻,那血迹的方向在一处山寨的山脚下戛然而止。”
徐柏舟道:“碰巧巡捕屋在搜人,大理寺的同僚与其攀谈下得知这男尸竟与巡捕屋要搜的是同一人,听说,这人昨夜在街上还闹出不少动静。”
徐蓁蓁与徐徽音蓦然一怔,徐圭璋与徐之翊亦是如此。
四副心肠牵着他们不露声色往江修身上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