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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听那李承瑜又道:“小的定了雅室,不知贵人可用过晚膳?若是没有,今日冲撞贵人是小的的不是,便赏脸叫小的赔个罪吧。”

徐徽音与徐蓁蓁相互交换眼神,便点点头,朝李承瑜温润一笑,“既是如此,那便劳烦你了,只是说什么赔不是就不必,我郸家弟兄二人出门在外,从不叫旁人多出一个铜板。”

李承瑜心内一阵高兴,很是殷勤将人给请回那间雅室。

点了七八样菜,李承瑜便以茶代酒与二人侃谈,“还请受小的一杯。”

徐蓁蓁挥一挥袖摆,和气笑一笑,“说什么小的小的,今日你与我兄弟相撞正是缘分,何不交个朋友?我姓郸,单名一个诨,我兄长单名一个袅,不知你?”

李承瑜忙道:“李氏承瑜。”

“承瑜,你方才说你来盛都不过几日,你是来做甚?”

说话间,菜系逐个端上来,李承瑜夹着一筷鱼肉送进嘴里,便道:“我家住蜀州下属的县,在县学读了几年书,家中尚存了些钱,家父听说盛都的松阳书院开了春会新招一批学生,便将家中攒的积蓄交给我,叫我来盛都,进松阳书院拜师学艺,日后好光宗耀祖。”

说到此节,他面有赧色,“说来惭愧,家中才五岁的幼弟时常将我当什么似的崇拜,我初到盛都,却有些迷茫起来,家父给的积蓄也用得差不多了,兴许是这松阳书院与我不得缘分,也没什么机遇,我也

注定要令幼弟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