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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纪尚小的四姑娘似懂非懂盯着徐柏舟。

努力消化着他说的话。

是以当郎中问四姑娘要不要这祛疤药方时,四姑娘也固执道:“我也不要,是我连累了二哥哥,我要用这条疤来警醒,日后不可再做出连累旁人之事。”

说到此节,妙青轻轻一笑,“姑娘那时还真是较真,奴婢与妙仪都吓坏了,原以为姑娘是说着玩,没成想姑娘竟越来越循规蹈矩。”

见江修看来,妙青陡地意识自个不该说姑娘循规蹈矩,忙伏腰认错,“姑娘恕罪,是奴婢多嘴。”

江修深深吸气,坐够了,吹久了寒风。

也该回雨霁院了。

辗转回了雨霁院,踏进寝屋,妙仪斜斜窥一眼西墙挂的一副画,又提了一嘴,“说来也是有趣,姑娘救下的那猫儿当真有灵性,没过几日竟找来咱们府中,还能找着姑娘,给姑娘送来一只蝴蝶。”

末了她又一叹,“可惜蝴蝶活不了多久,姑娘将它画成一幅画久久保存着,倒也是个法子。”

见江修不吭声,妙仪揣测他应是还在生那王家老妇的气,便识趣噤声退了出去。

门陡地被掩紧。

江修自顾点燃角落的灯烛,慢步行至那副画跟前,细细赏着。

不知几晌,他泄出一丝笑,全然不见方才生怒的模样。

紧盯着那副画,他道:“徐怀霜,原来是你啊。”

“衔草环报恩,我不是叫圆圆送草环么,它又自己改变主意了。”

那两只大狸猫是他养的。

一只叫团团,一只叫圆圆。

他自记事起便知自己无父无母,明净虽养着他,却很难时常陪着他,团团圆圆对那时的他来说,是万分重要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