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王家小女会沦为关在笼子里的一条狗!”
“与其叫她踏上不归路,不如斩断这一切的根源!”江修不再掩饰眼底的蔑视,盯着徐文珂,一字一顿道:“杀了那老妇,拧断了李家废物的手,割了他的头颅,再训斥王家小女的母亲,这便是天道!”
他话说得太残忍,园子里一时间没了声响。
江修低鸣着一口气,抬脸扫量徐家众人。
他做山匪多年,最见不得老弱妇孺受欺负,而今乍然听见王家小女一事,恨不能冲去那什么蜀州元县,将那废物的手尽数拧折!
见众人哑声盯着他,面色还尤其古怪,他沉默几晌,胡乱行了个礼,只丢下一句:“我累了,先回去了,父亲母亲,各位伯父伯母,回见。”
一路奔行在回雨霁院途中的回廊,江修始终冷着一张脸。
又往前行了半截路,他陡地不耐转身,盯着妙青妙仪道:“有话就说,别磨磨叽叽的!”
妙仪眼见自家姑娘在园子里说什么杀啊罚的,吓得缩着肩不敢答话。
江修见了嫌烦,一把夺来妙仪手中的灯笼,自顾往前走,冷哼一声,“是不是觉得我今日太急躁了?话也说得太过残忍?”
妙仪未吭声,妙青却低声道:“也不是,奴婢们只是觉得,姑娘能有这样鲜活的一面挺好的。”
江修旋身将灯笼往面上一照,稍稍眯眼,“你觉得我这样挺好?”
妙青飞快瞄他一眼,适才点点头,“不瞒姑娘,我和妙仪都赞同姑娘多说些话,多做些事。”
她与妙仪乃家生子,自幼便跟在四姑娘身边。
大约是忆起往事,妙青悄悄离妙仪近了些,与她互相睇眼,才笑道:“姑娘今日为那王家小女打抱不平,金光寺的那窝狸猫知道了,说不定还会再送些有趣的玩意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