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裁的门许久未推开,发出沉闷吱呀一声。
徐怀霜跨门而入,眼眸细细环扫一圈,不见家具,却在右侧的案台上捕捉到一块木牌。
她举着火把的胳膊一顿,好半晌才走近,稍稍垂眼去看。
那显然是一块牌位。
待得看清上头刻画的名字,徐怀霜惊愕睁大眼,“明净方丈?”
唯恐瞧不真切,她将火把举得更近更高,也照得她的神情愈发错愕。
她犹记得,金光寺的明净方丈已圆寂三年。
往生位也供在金光寺内。
江修的桃花寨里,为何私下供奉着明净方丈的牌位?
徐怀霜就这样立在原地,举着火把,未有动作。
她今日上山,并非只为了要满足自己的一丝好奇,她尚还记得江修说过的话,他要她寻那些信号弹,再在此处等人来。
这寥寥几句话像是扎根在了她的心里。
为了成功换回来,她不敢忘。
她的那块玉佩是明净方丈所赠。
同样的玉佩,江修也有一块。
她原以为只是凑巧,而今乍然一见明净方丈的牌位。她便晓得,这其中定是有些什么说不清的。
岑寂间,身后的门被屈指叩响,朱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我就知道你在这,怎么,又后悔了?”
后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