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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怀霜方被他的假正经逗弄得暗暗发笑,才松一口气,听了这话又倏顿住要前行的脚步,抿着唇,故作深沉道:“任玄,不瞒你说,我这几日总觉得哪里不适,我想,大概是旧疾复发了。”

这话是江修教她的。

任玄应当会信吧?

任玄果然一霎往前来,将她上下一顿扫量,骂道:“都怪那些个狗东西当日下那样的狠手!要不是老子和朱岳被绊住脚,你何至于在背后挨一刀?”

“亏得你还放过他们!”

“哼,我看他们也不领你的恩情,那夜不还是冲着你的命来?”

徐怀霜诧异瞧他一眼,反复在心内消化他话中含义,几晌过去总算明白。

原来让江修受过伤之人,与那夜来寻仇的仇家。

是同一批。

思衬不明白江修为何没在受伤时斩尽杀绝,徐怀霜挥开这些无关紧要之事,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便稍作沉吟,同任玄开口:“这样,我与你一起去军营,只不过我身有旧疾,不便动武操练,还是你代为操劳,可行?”

任玄没再说什么,一口应了下来。

这些日子过去,徐怀霜装起病来已是万分得心应手,临出门见着马儿,便缩一缩肩,指尖反抵着胸膛闷咳几声,吩咐任玄套车来。

任玄是个直心肠,便也真真去套了车,带着徐怀霜轻车熟路往军营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