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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仪心中咯噔几声,偏头去瞧强行忍耐着、一声不吭的妙青,心里一股不服输的劲莫名其妙冒出来,陡地将手中的小碗一握,咬牙喊道:“我!行!”

江修盯着这明显受用激将法的婢女,暗暗发笑,遂将袖摆捋得更高,朝院子里的婢女们喊:“今日是头一回操练,不便练得太久,免得你们第二日倒在榻上起不来,这样,就照方才说的,再加练一刻钟!”

“未能坚持下去的,明日多练半刻!”

“能坚持下去的”

他复又将斗笠碗顶回脑袋上,眼眉弯弯,唇畔那抹放肆的笑容更甚,“今夜我就请大家吃珍膳阁的点心!”

自那夜心虚朝任玄与朱岳撒下违心谎言,徐怀霜接连几日都被亢奋起来的二人拉拽着寻外头的宅邸。

洄南巷这座府邸到底是江修独有的将军府,又是官家御赐。

从前在虎虎山,任玄与朱岳同江修关系密切,如今江修翻身农奴把歌唱,做了将军,二人也跟着沾光做了个小小的副将,那模样自然便端了起来。

又陡地听说大当家有了爱慕的女娘。

任玄不免幻想大当家迎娶那位姑娘的场景,当即便一拍脑袋,勾过朱岳的脖颈,连连声称不好再死乞白赖在将军府了。

虽说徐怀霜在盛都活了许多年,对看宅一事到底算不得精通,任玄与朱岳不是觉得这家贵了,便是觉得那家领着看房的牙人说话拈酸怪气。

最终还是徐怀霜稍作思衬,将目光掠至府中的胡管事,给他温声细语问上一通,摸清里头的门道后,适才将二人的宅邸购置妥当。

那日都以为谢鄞遇刺,不知谢鄞回宫是如何与恒文帝交代此事的,五城兵马司没有半丝动静,更无探查那日刺客身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