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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。”

帐子里除了飘出这个字,便再没有其他声音。

见江修不搭茬,蓁蓁便自顾出去寻人了。

只有他瘪着唇躺在榻上,挪不得,动不得。

几晌过去气出笑来,暗自咬紧了牙,心底对要与徐怀霜见面一事益发祈盼起来。

他当真是,从未有过一日,如此想见一个女人呐!

再说徐怀霜这头,有了头回闭眼仰头沐浴的经验,想着七日后便能见到江修,她即便是再觉得扭捏也咬咬牙挺过去了。

大清早又让任玄给叫醒,徐怀霜受惊拍拍精壮的胸脯,一霎想起男女有别,便命道:“以后没没我的允许,你不准擅自进来。”

任玄不可置信在帐子外头转了半圈,声音益发大了起来,“大当家,你嫌我了?”

徐怀霜给他嚷得头疼,忙解释起来:“没有嫌!”

顿一顿,她才道:“你知道的,我病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这具身体身形欣长,徐怀霜反剪着两条胳膊撑在榻上,略一仰头,不适挪一挪沉重的腿,倏地又软了语气,“你是二当家,该稳重些。”

任玄破了洞的心房适才缝补好,笑眯眯挠一挠脑袋,“你早这样说嘛,行,我以后不进你屋子就是了!”

这厢将任玄给忽悠走,徐怀霜立时挑帐下榻,昨日那套酂白圆领袍不能再穿,便挑了衣柜里的玄色袍子穿上,修面整冠,摁着躁动的心在前厅用了胡管事备下的早膳,又忽悠任玄与朱岳先替她去军营瞧上一瞧,便仍叫了昨日的那位小厮,自顾往谢鄞的府上去了。

是朱岳在用早膳时提起官家交代的训兵一事。

她哪里会训什么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