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老天有眼!

此乃绝妙机会!

老天开眼啊!

徐怀霜握着玉佩,坐在离徐家不远的一处茶摊里。

朱岳被她指挥回将军府取银钱了,她今日出来,只穿官袍,昨夜喝了酒,朱岳任玄谁都没记着往怀里揣银子,待点了几盏茶,才发觉两袖空空。

三人凑不出一个铜板。

有家回不得,徐怀霜喉间苦涩。

捧着茶盏喝一口。

茶摊的茶叶沫算不得精细。

更苦了。

她依稀记着,门房那位叫犇犇的小厮爱与人聊些闲话,若那将军顶着她的身体在徐府胡作非为,犇犇此刻应是与人咬耳,连雪都顾不得扫了。

可犇犇只是百无聊赖立在廊下踢一颗石子。

猜想那位将军应是没做过太过分的举动,徐怀霜暂且松一口气,旋即暗自思量该如何与他见面。

凑巧朱岳取了银子回来,付过银钱立时往她这头来,鹰钩眼里的惊喜往外迸,“将军,我看官家很看重咱们,你可晓得我回去碰着谁了?”

徐怀霜沉静反问:“谁?”

“先前那位天使喽!”朱岳囫囵喝尽茶盏里的热茶,捻起一枚铜板在桌面转圈,“天使又带了消息来,说是宫里有个什么游街,官家让你去扮演傩神驱邪。”

徐怀霜:“!”

是了,她怎的将此事给忘了。

她的大伯徐方隐早年去游历,途经云州,适才知晓原来这世上习俗千变,云州祈福的方式是在街上迎傩神。

这样的习俗在十几年前传入盛都,而盛都本就有三年一次的游街,官家觉得这傩戏驱邪是个不错的习俗,便做主纳入游街里,每次游街总会派官员假扮傩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