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潘敏珏早已偷瞧他几回,给他捉住了目光,也不怯怯,反而弯起樱唇笑。
徐柏舟脸一红,步履匆忙拐去了屏风后。
期间聂女史与老太太搭话,谈及入冬时来徐家教学一事,潘太太暗窥女儿对徐柏舟的满意,索性也敞开话去
聊。
而今官家大赞女子习书,她便求聂女史若是得空,给她潘家的姐儿也教教。
不知怎么聊去边关战事上,徐怀霜低眉坐在母亲身边,听得那潘太太连连啧声,道:“此事也真是开了眼!先前官家招安那茹毛饮血的山匪时,我家老爷就在家中骂得厉害,说是此人生性顽劣,岂能受朝廷束缚?未料他还真去了边关,还真叫他打了胜仗!”
“这不,官家一高兴,给他封了个将军当!”
“普天之下,谁做官不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?”
“他倒好,就这般做上官了!”
潘太太话虽说得不重,语气里却有更多的鄙夷,端起茶盏呷一口。
“听人讲,他生得粗犷,胡子邋遢,也不修面,脸一板能吓哭小儿,这回叫他做了将军,往后定是配个世宦出身的姑娘!”
“我觉着吧,从明日起,这盛都城里的女娘就都去拜拜老神仙,切莫叫这霉运落在头上!”
徐怀霜昨夜便听妙仪说了一嘴,对这位山匪将军的好奇心却仍是不浓,反而是潘敏珏的小动作更吸引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