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沉默已然说明了很多事情,可祁向晨却仍旧不愿意放过他:“作为我的合作伙伴,你不应该祝福我求婚成功吗?”

从十六岁到而今的二十五岁,祁向晨也终于到了宋悦葳与贺清砚两人重生前的年龄。

整整九年,漫长的时光已经将祁向晨性格里的尖锐部分打磨得足够光滑。

他已经不会再对着贺清砚恶语相向,但相反的,他学会了另一种方式,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慢性折磨。

“你研发出来了?”贺清砚并没有说什么祝福或是恭喜,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情。

按照原本的时间轨迹,没有他的搅和,宋悦葳和祁向晨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结婚,到了而今这个时候都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
但在这个时间线里,即使两人都已经25岁,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迈出下一步。

究其根源,祁向晨一直在和他拗劲。

十六岁的少年曾经向他许下豪言壮语:“你怎么知道,未来的我赚不到一个亿呢?”

而现在,祁向晨在他的25岁,成功创立了一个跨世纪的新模型。而这模型的价值,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亿。

“也就在最近一个月吧。”祁向晨将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,一点点地将易拉罐压扁,等完成这个动作后,才偏头询问贺清砚,“所以你要来吗,半个月后在华京举行的发布会,我会提前给你预留一张门票。”

贺清砚与他对视一会儿后转过身,目光凝在鳞栉次比的高楼上,回绝:“不去。”

“呵呵呵。”祁向晨笑得开怀,“贺清砚,我以为,这么多年你会成长一些呢?结果还是这副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