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还带着些微的温度。
错开的瞬间,宋悦葳的手掌就落到了男生的胸口,试图将人推开。
后者依旧不退不让,掰正了女生的脸,又吻了上去,舌头也往里更加深入地探寻。
宋悦葳气得眼眶泛红,但偏偏她的挣扎反抗根本对人造不成任何威胁,感知到在她口腔内兴风作浪的舌头,她一狠下心,重重地咬了下去。
她这一下咬得极重,完全没有留力,贺清砚不自主地闷哼一声。可他依旧没有半分退缩,比之先前还要更加强势了几分。很快,宋悦葳就品尝到了一股独属于血液的铁锈味。
宋悦葳挣扎得更加用力,可她本就大病初愈,加之贺清砚的深吮缠吻,更是将她原本就不多的体力一点点地抽去,反倒是被男生抱得更紧了些。
留意到女生越发微弱的呼吸,贺清砚这才松开了她。
原本干燥的、血色不显的嘴唇,在此刻也重新变得水润艳红,甚至更甚。
贺清砚留意到女生唇角那略带血丝的水痕,抬手就想替人抹去。
只是他的手掌才刚刚抬起,另一个巴掌就先甩到了他的脸上。
贺清砚动作一顿,默不作声地看向宋悦葳。
后者的手无力地落了下去,撑在床上,她的身躯因为愤怒还在微微颤抖着,对上贺清砚的视线,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拿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:“给我…咳咳…滚。”
明明是在骂人,可因为仍在病中的缘故,说一个字就忍不住地咳嗽,话才刚说完,眼泪就已经止不住地掉下来。
她根本就没办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边说边咳,边咳边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