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都是他的师兄师姐们,平素他在众人眼中的形象也都是寡言少语、情绪稳定的少年天才。冷不防地今天,突然在众人跟前流露出未加掩饰的暴力和粗俗,无疑是对他形象的巨大颠覆。

祁向晨从不在意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什么形象,更何况此刻,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解决。

男生沉着脸,大步走向自己的院士导师:“老师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验证想请两天假,希望您能批准。”

他的目光十分坚定,坚定到导师觉得自己哪怕不同意,对方也会毅然决然地离开,为了不做那个恶人,导师很大度地同意了。

祁向晨朝着导师感激地鞠了一躬,几乎是跑着离开了会议室。

而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,本意是为了讨论一个由导师提出构想,尝试以祁向晨为核心的新课题。

对于一个才入学不到一年的新生,这是个多么珍稀的机会。因此,祁向晨才会想要在休息的间隙,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宋悦葳。

可他等到的却是女生生病住院的噩耗。

现在他离开了,而课题也并非非他不可。

等人跑出会议室后,房间里的除导师之外的其他人才都呼出一口气,心有余悸地开口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师弟这么生气的样子。”

“是啊。你们是离得远没有感受到,作为离他最近的人,哇塞,寒气森森的,我都要以为华京的冬天已经提前来临了。”

庄文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你们注意到没,小师弟口中的那个名字,是贺清砚诶。”

其余人也都不是聋子,基本上都能够复盘出事情的来龙去脉,无非就是小师弟的女友宋悦葳似乎因为贺清砚的缘故生病住院,这才导致小师弟火急火燎地请假离开。

曾经的小师妹,现在的小师姐看向自己的导师:“当然听见了啊,贺清砚,这不就是老师心心念念的另一个竞赛金奖吗?不知道老师现在的心情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