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向晨眨了眨眼,意外于宋悦葳敏锐到离奇的味觉。他拿不准女生对他喝酒持以什么态度,保守地伸出手指,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:“在你来之前,我就喝了一点果酒。真的,就一罐可乐的量。你如果不喜欢,我之后都不碰了。”
宋悦葳对他喝酒倒没多大意见,只是她摸不透,平时烟酒不沾的人怎么会突然喝起酒来了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?”
不提还好,一说起这个,祁向晨就是满腹的委屈:“喜欢的人不在身边,想她的时候,就只好借酒浇愁了。”
说话时,视线落在宋悦葳身上,带着浓浓的控诉味道。
宋悦葳一时间也有些心虚,纤长的睫羽轻颤着:“所以我一放假就过来了啊,室友邀请我一起去旅游我都没去。”
在宋悦葳面前,祁向晨总是处在弱势地位。他也乐得如此,可偶尔见到女生露出难得一见的无措,莫名地,心底便会生出诡异的愉悦来。
睫羽翻飞,他不自主地抬起手指,用指尖去触碰,触感极其轻微,像是蝴蝶的翅膀轻掠而过,一触即逝。
他收回手指,将女生牢牢锁在怀中,埋首于女生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熟悉味道。
明明两人用着同款的洗浴用品,可总觉得女生身上的味道要更加好闻。
“我很高兴,很高兴这么快就等来了你。”
“其实喝酒也不全是为了借酒浇愁。我意外发现,适当的酒精刺激能让我更好的思考。这才一直保留了这个习惯。你放心,我会不贪杯,一天最多一罐果酒或是奶啤。”
有些事情必须要解释清楚,他可不想在宋悦葳心中留下个酗酒的负面形象。
天才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,更何况,还有着李白这么位酒中诗仙存在。
宋悦葳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