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又看向《永恒》:“可以说,这是我近年来看过的,最令人惊艳的作品。”

宋悦葳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过这样的夸赞,但夸赞人是曾经她极为仰慕的大师,加上对她在年龄上的吹捧,她也有些脸红。

她哪里算得上天才,能有如今的水平只是仗着重生多出了几年的经验,勉强像是个天才罢了。

孙振廷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:“不仅是制作工艺,我对这个作品的由来也很感兴趣,不知道宋小姐你愿不愿意和我说说,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题的?”

“准确来说,这不是我想出来的。”

孙振廷又是一愣:“什么?”

宋悦葳往一侧偏过视线。

孙振廷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见到了容貌同样极为优越的贺清砚。

对于从事艺术的人而言,对美都是极其敏感的,宋悦葳的美貌已经说得上让人赏心悦目,可这位男生的容貌,孙振廷觉得已经模糊了性别的界限。

贺清砚这时也主动站了出来:“孙老师好,我是贺清砚,宋悦葳的朋友。”

孙振廷的女儿与宋悦葳差不多的年纪,他最近正在为女儿的终身大事焦虑,听得贺清砚的介绍,下意识就反问了句:“不是男朋友吗?”

霎时间,这位大师觉得周遭的氛围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
他立刻意识到,他好像说错话了。

只是容貌如此搭恰的两个人站在一起,很难不让人产生多余的料想。

大师尴尬一笑,立刻转换了话题道:“我对宋小姐的作品很感兴趣,不知道这次参展,你是否还带了其他的作品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