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男朋友,一个是朋友,宋悦葳根本不需要迟疑。
被人拽着离开前,出于礼貌,她朝贺清砚微微点了点头。
后者也没有紧赶着跟上去,步伐越见地慢了,直至立在原地,好似一座雕像般,长长地凝望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。
这两年来,贺清砚已经记不得这是他第多少次经历。
记性那么好的他,真的记不得吗?
他只是不肯承认罢了。
就像他已经习惯催眠自己,看了这么多次,也该习惯了,没必要难受的。可每一次看见,心脏依旧忠实地泛起阵阵钝痛来提醒,他从来没有习惯。
爱的人不喜欢自己,且别有所爱。
这本来就不是能够适应的事情。
他也成了那个被抛下的人。
——
无论是校外的门卫,还是留守值班的老师,在面对今年的高考理科状元时,无一不是挂着热络的笑容。
“祁同学好,宋同学好。宋同学是来拿录取通知书的吧,都在这里了,我记得我之前看见的,在哪里呢?”老师说着就准备亲自动手,换作其他学生,是绝对享受不到这份殊荣的。
今天宋悦葳也算沾着理科状元的光了。
祁向晨婉拒了老师的帮忙:“就不用麻烦您了,我们自己找就行。”
老师也乐得清闲,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:“那你们先找,找不到的话再问我。”
男生朝她笑了笑,缓步走到了快件堆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