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的故作怜悯会让贺清砚恼羞成怒,可贺清砚观察了祁向晨一会儿,得出结论:“你慌了。”

祁向晨一愣。

“我只是和葳葳成为了朋友,就让你坐不住了吗?”

祁向晨做出求教的表情:“我哪里慌了?”

“没慌,你为什么今天这么多话,还非要来挑衅我。”

祁向晨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我只是见不惯某些人扯着朋友的大旗,做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情而已。”

贺清砚不为所动:“什么叫卑鄙无耻,正常交往就是卑鄙无耻了吗?那你的眼界还真的是狭隘。”

祁向晨也并不将贺清砚的评价放在心上:“我也不需要多宽的眼界,至少比起某个人来说,我的品德至少是完备的。”

“说到底,”贺清砚以此作为总结,“你害怕了,害怕我会把葳葳从你身边抢走。”

“没有那个可能。”祁向晨加重咬字。

“呵。”贺清砚轻轻笑了一下,便不再搭理祁向晨,朝前走去。

“葳葳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你这样道貌岸然的‘朋友’。”祁向晨在他的背后冷斥出声。

贺清砚止步,转过身,对着祁向晨一本正经地道谢:“谢谢你的祝福。”

八辈子,那他也才和宋悦葳纠缠两世,还有剩下的六世,时间再长些,生生世世最好。

祁向晨被贺清砚的无耻震惊到了,怔愣片刻后,他猛地挥拳砸向身侧的墙面:“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