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悦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随口敷衍:“挺好的。”

很是客套的评价。其实看女生能够喝下一碗,这也说明,她至少不讨厌。但贺清砚的情绪却还是不可抑制地低落了几分:“你不讨厌就好,我明天继续给你带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宋悦葳没什么情绪地回答。

“为什么?”贺清砚脱口反问。

今天的贺清砚尤为多话,不知道是不是祁向晨不在的缘故。

难得的两人独处……

宋悦葳刚给自己带上护目镜准备接下来的工作,听到贺清砚的反问,她也不急着去开喷枪了。

她转过身,正视贺清砚,语气平静地询问:“你不累吗?”

墨色的护目镜完全遮住了女生的眼睛,使得贺清砚根本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,可他想,那里面肯定什么都没有。

比恨,比厌恶,还要更可怕的是漠然。

贺清砚喃声反问,声音里透着迷茫:“什么叫累呢,又为什么会觉得累呢?”

宋悦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又一次复述:“贺清砚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表现得比此前的每一次都要坦然。

“之前我都尽量避免思考关于你的任何事情,觉得既然要断,就要断得彻底,哪怕是名字也要忘得干净。”